45. 吊唁
,入睡极是容易?”
五鹿老一听,眨眉两回,喃喃道:“我当是跟小战玩得疯了,疲累所致。”
五鹿浑徐徐摇了摇头,“近几日,我也是一觉到天明,困乏的很。”
“兄长最近确是再未梦行。”
胥留留一怔,沉声道:“五鹿大人可是认为,方至乱云阁,便早为大欢喜宫盯上,于那时,便为人使了毒了?”
“在下实在吃不准。”五鹿浑脖颈一仰,阖目叹道:“只是时时念着,那贼人,究竟如何又为何使毒在我兄弟身上。”五鹿浑啧啧两声,长吁短叹不迭,“毫无端绪,毫无端绪呀。”
候得片刻,五鹿浑攒眉,似是自语喃喃,“胥姑娘,宋兄,你等可还记得那日鸡鸣岛石屋情状?”
胥留留同宋又谷闻声,俱是低了眼目,脑内将这月余所历前前后后过个来回。
“五鹿大人可是想说,那日在你我之前登岛的,或许并非是金卫珀卫,而是大欢喜宫?”
“金卫珀卫亦当去了,然则,在其之前,可有旁人?”
宋又谷撇撇嘴,摇扇应道:“难不成闻人前辈未盗水寒,却是盗了大欢喜宫之物,这方惹火烧身,还将那妖火,一路自鸡鸣岛引上这薄山不成?”
“或真是时机恰巧,正同水寒一事牵连一处,才使得两事合一,纷繁错杂。”
胥留留此言一出,桌边四人两两对视,膺内弥寒。
五鹿老见状,又再摩挲下颌,一边暗道那新长的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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