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. 水寒
宗主最为宠信之人,若非如此,断不会有此牙牌,更无从知晓水寒珠一事,论及身份,祝公子自是尊盛。只是,方才这说话,可是真真折煞了我。敢问祝公子,我何曾说过我所知之水寒珠,是进献五鹿的?”
余人皆怔,倒是闻人战跳将出来,杏眼圆睁,急急询道:“依胥姐姐之言,莫非尤耳不仅送了水寒珠与五鹿?”
“正是。”胥留留朝闻人战浅笑,又再接道:“水寒此名不生,乃因家父告知尤耳赠水寒于钜燕国君。”
“那珠子,现在何处?”
胥留留唇角一抬,朝祝掩笑道:“赠予钜燕那颗,由家父暗中护送,自是已妥善安置钜燕宫中。”
祝掩一听,再不多言,仰面抱臂,徐徐阖了眼目。待过得盏茶功夫,方又轻道:“尤耳若欲表忠攀附,怎不选距其最近的垂象,偏要进贡水寒于五鹿?现下看来,若我猜的不错,想是五鹿垂象钜燕三国国主,人皆有份,一国一颗。”
“管他尤耳国究竟送出几颗宝珠,又是送予谁去,现下可是在垂象境内丢了五鹿国主这一粒,你我皆是难逃干系!”
祝掩见刘头儿急如星火,不好多言,轻扯了闻人战至一旁,低声道:“闻人姑娘,你可是只听得令尊提及往五鹿这一颗水寒珠?”
“确实如此,我爹一字都未说起旁的,我便道是这宝贝只有一颗。”
“故而闻人姑娘便也掐算时日,偷偷摸上这少扬城,专候着尤耳外使?”宋又谷耳郭一抖,贼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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