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丝毫不能动弹,“这样下去我会被憋死的。”
“那离说的果然没错,你还真是打不过这一层,他给你喝了什么东西?”
“洞冥草和人血泡的茶。”我回想着。
“你用刀把树干划开,喝一口它流出的血。”面具说。
“你疯了?喝血?而且我怎么划?我现在除了脑子还能思考,啥都干不了。”
“意念呢?”
面具一句话提醒了我,我用意念控制着灵鲤飘羽刀,用力将树干划出了一道豁口。
豁口开始迅速生长,我从豁口中钻了出来,那迅速生长的豁口不断流着血,我拿起灵鲤飘羽刀,又一刀砍了过去,那树干像是被砍了动脉,鲜血喷涌而出,我用手抹了一点放入了口中,尝起来有些甘甜,凉凉的,我的身体也突然被黑光笼罩,浑身慢慢发着黑气。
那大树见我挣脱,用树枝猛击了一下地面,我脚下又生出了树枝,我正想举刀砍下去,脚下的树枝却突然像受了惊吓一般,又缩回了地下。
“嗯?怎么回事?”我有些意外。
“是离给你喝的那个茶生效了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先把那老树精解决了再说。”
我抬头看向那古树,它见我发着黑气,像是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,重又站稳,伸出了无数根树枝向我刺来。
我刀尖落在地上,双手握紧刀,顺着地面划了过去。
一阵铁器摩擦地面的声音,灵鲤飘羽刀划过之处,皆
第五十章 九刑塔(陆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