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孟看松心中不由大呼可惜,只叹安平城之行未能早日提上行程,竟白白耽误了这许久,没有寻到这样一个奇才。
顾南桑从他已经平静下来的神情中看出几分端倪,心中好笑,但也不好点破,只是作陪着,说了好些细节。
直到日落黄昏,天色已晚,孟家兄弟方才起身告辞。
“南桑,你若还有话告知,可随时到安平城来找我。孟府就在东城门梧桐巷里,你若不便,便让人传话,我来找你也可。”
临走前,孟看松对她的称呼已经变成了直呼名字了。
顾东青说笑着,起身和顾南桑一起把他们送出大门。
直到顾南桑转身回厨房,准备晚饭的时候,方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遗忘了。
她从厨房走到顾北槐房间,又走到顾北槐隔壁房间,最终遇到面带疑惑而来的顾东青。
“南桑,你找什么?”
顾南桑皱眉:“表哥呢?”
下午回来之后,就没见他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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