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可以,久了却是行不通,只能糊口,想要衣食无忧,还早得很。
顾南桑回了西街,帮着顾东青卖完了剩下的萝卜饼。
她背起背篓,里面有顾东青留下的两份萝卜饼,一份是给牧遥的,一份是给钟声晚的。
昨日才采买了用度,兄妹二人便没有再多逗留,看着天色差不多,便去城门口等待牧遥。
却见牧遥牵着马,低着头站在城门外,似乎已经等待多时。
“牧遥这么快就卖完了?”顾东青略微惊讶。
顾南桑看了一眼,忽而扯了扯兄长的衣袖。
板车上,两只野兔,一只野鸡,仍然鲜血淋漓地躺着。
顾东青也看到了,当下收敛了神情,快步走近。
“牧遥,这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牧遥低低开口:“今日不卖了,走吧。”
顾南桑略微一想便知道,是有人刻意为难。
混迹在北街的,都是些草莽大汉,那里的生禽销售得十分畅快,贩夫们也很喜欢去那里采买。牧遥虽然身量高大,但终究面相稚嫩,又不善言辞,那些老油条只拿他当个半大孩子戏耍,不肯开高价,一味压榨。
牧遥若是妥协,相邻的猎人又要有意见,指责他拉低了市价,言语间甚至隐隐透着威胁。
古往今来,同行间的弯弯绕绕,大抵相似。
“牧遥哥,你这鸡卖多少钱一只?”
牧遥抬眼看了看顾南桑,道:“鸡十
第十二章、阳春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