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架子张了张嘴,也想似阿哥这般拿个腔,转个念又想到钟郢山此番大变还是我招来的劫数,似乎没甚话语权。
只好顺着张嘴的姿势吸了口离殇湖的水泽,闭嘴了。
这番便敲锣打鼓地拾掇物什移窝,然则这天雷忒敬业地打得钟郢山连片小绿叶都不留。
好在阿爹留给我的伏羲琴我一直随身带着,其他倒无甚要紧。
阿哥的东皇钟也留着阿哥身边,他只要东皇钟里头种着的心头肉还在就成,不挑。
阿哥同白泽琢磨了一下,觉得在钟郢山住了几万年了,该带点念想,便将唯一完好的离殇湖搬上三十三天。
太上老君爱高调,大摆摆地广布四极我们搬了。
大小神仙们热烈盈眶,搬了,终于搬了,尤央帝君同青女娘娘终于不窝在那南方小角了!
那架势搞得像凡界里未婚配的老姑娘,其爹娘终于盼得好夫家将其嫁了一般热泪盈眶。
再说这白泽忒贤惠,七重高的新殿盖得忒得我心。
素朴细致不大不小,房屋长宽方位布列得井井有条,我跟着白泽上五楼打量他为我准备的屋子,瞄到那张约摸二丈长宽的床,甚嘉赏地伸出手顺了顺他的银发。
本帝姬活了这么久,做得最成功最坚持不懈的事便是吃睡。
白泽的厨艺经过我多年的鉴赏调教,那可是个登峰造极。
在钟郢山时我贪好九重天杏仙子种的杏果,那杏仙儿因为先前我提她飞升
正文 销魂殿(一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