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话你也信?勾引这回事博大精深,不用点凶猛的颜色怎么钓那只狐狸?”
我觉得他说得不靠谱,但是难得见他为了我的事这般尽心劳力,为了增强我扑倒白梵的自信心连那么难的成语都用上了,便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信了他。
我对着水棱镜照了全身,衣裙的颜色艳红如血,我肤色偏象牙白,这般被布料一衬又透了几分,反而是脸面,被映得两腮酡红。
镜中少女一身红裙,眼眸弯弯的细致笑成月牙形状,将将露出小虎牙以及左腮的梨涡,浓眉大眼,齿如瓠犀,一张脸纯然无暇,生出几分跳脱娇俏,满头鸦发还未全干,披散在肩头,至黑至红冲撞出一股子浑然媚色。
唔,亮亮说人靠衣装,果然不错。
娘的,老子是个母的都在垂涎自个儿了,白梵要是敢没点惊艳老子也没辙了,直接压上去办了他。
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屋门口出了声响。
我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糟糕,就见门口赫然立着一位赤袍青年,身形颀长,一双丹凤眼正将梭巡到我杵着的地方。
来者生得精致,一双丹凤眼勾魂似的,浑身透着一股妖娆且清雅的气息来,唔,对了。
世上的男子,唯一且只有这只能将妖娆与清雅两种极端混合成极致,正是不才在下的兄长尤央。
“大白天的你这关甚门……”阿哥话里尾音还没落下,手中的折扇就掉地上了。
扇子落地时传出一声“吧嗒”声响,连着我的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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