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难过的有想打自己的冲动。
感觉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,让她如此讨厌自己。
安夏没再理会沈之灼,径直的踉跄着脚步绕过他,回了自己的卧室,随手将卧室的门关上,身体靠在身后的门板上。
微微仰着头,双目紧闭,试图压下心中的那种翻涌的,近乎将她淹没的难过。
要说她什么都不怨,也什么都不恨,更不想去再纠结过去的是是非非,唯一让她放不下,忘不了的,就是那个孩子。
虽然无论如何他的到来都是不幸,但这些不幸却都是她这个母亲带给他的。
那种自责,愧疚,和难过,让安夏即使在睡梦中,都不曾安稳过。
她无数次的梦到过那个看不清面容,不知性别的孩子。
午夜梦回的时候,耳边就好像隐约有着婴孩儿的啼哭,每一声,都像一把匕首,刺向她的心头,让她痛不欲生,备受折磨。
好几次,再借助安眠药入睡的时候,她都有种想要把整瓶要都吞咽进去的冲动。
沈之灼站在安夏卧室的门外,手举在半空中,想要去敲门,可是迟疑了半天,还是放下了手。
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这是黄秘书打来的,应该是告诉可以直接去机场了。
之前黄秘书就给他打了电话,说海市那边有个和境外公司的很作案,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,楚羽菲已经从松江市出发,她已经带好了所有需要用的资料和文件。
第248章离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