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
“洛北,是你吗?”
电话那头,况舞月 的声音很是清晰,很是悦耳动听。
以至于洛北呆滞了好久,忘记了回话。
“洛北?”
没有得到答复,况舞月也有些迷茫惊慌。
“舞月”
洛北开口,发现嗓子干哑,声音很是沙哑。
“呵呵”
那边,况舞月笑了起来,声音清脆,击中了内心。
“舞月”
洛北再一次重复。
没有深情,没有痴缠,只有一如既往地宠溺。
“洛北,找我有事吗?你可是好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了。”
况舞月撒娇,声音腻腻的,粘粘的,软软的,糯糯的。
像是一只小猫,很粘人。
带着点丝丝的幽怨。
洛北喉结动了下,沉下心,轻声说:
“西方将会有大变发生,和你说的那群秃驴们做的事情一样,所以我想问一问你那边现在怎样?”
况舞月叹息,无声,绵长,幽怨,但片刻后就恢复了:
“这边一样,而且看情况马上就会发生了。”
洛北一惊,意识到情势的恶劣,却是纠结起来。
东方,还是西方。
“舞月,等着我,等我将事情交代好,该找的人找齐,我就回去找你,我们一起应对。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