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宗只得起身行礼:“太后过誉,臣不敢当。”
太后道:“不,当得的,先帝在时,还常常念起你,只是,事不凑巧,这些年,你一直在家居丧守孝,此次若不是夺情,朝里只怕也是见不到你的身影的。”
张昌宗连忙拱手道:“居丧守孝,乃是为人子之本分,父母之恩难以报答,唯有如此,或能略尽心意。”
韦太后注视他的眼神不禁有几分复杂,叹息一声,感慨:“你是守礼之人啊!来人,赐酒。”
张昌宗愣了一下,拱手道:“多谢太后,只是,臣虽夺情,实际却仍在先师孝期,夺情迫不得已,然孝礼臣却还在守,在先师孝期未满之前,酒水实不敢沾,否则,愧为人徒。”
这话一出来,上至韦太后,下至韦温、韦巨源都愣了一下,韦巨源面色复杂,插口问道:“张将军仍守着孝礼?”
张昌宗淡然答道:“正是,不过是略尽心意和本分。网”
韦巨源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,不止如此,便是高坐的韦太后,脸上的表情一时也叫人说不清是什么意思和想法,倒是韦温站了起来,呵斥:“好你个张昌宗,太后赐你酒食,你不感激便算了,居然还拒绝?你眼中可还有太后?”
这爆发得真是莫名其妙。
张昌宗稳稳地坐着,笑了,答非所问:“韦相公不知读了几年书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韦温瞪着他,张昌宗笑得风度翩翩:“在下四岁启蒙,蒙师第一日教
第484章 伏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