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护,若无高宗皇帝支持让女皇积威,有足够的时间积攒政治资本和人望,女皇也是登不了基的,否则,女皇又何至于花甲之年才当上皇帝。”
薛崇秀颔首表示赞同,道:“若太后不存了效仿女皇的心思,大家也不至于容不下她,总换皇帝,于朝于国来说都不是好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
然而,他俩儿都不可能影响到韦太后。韦太后大概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,大概也以为韦家的后辈们把京城里大半的兵握在手里了,行事越发的不顾忌起来,在朝上行事越来越霸道不说,小皇帝也越来越不放在眼里,动辄便对他又是呵斥又是叱骂,毫无半分慈爱之心。就连安乐公主那两口子,见了小皇帝,连礼都不行了,放肆起来,甚至以名称之,端是无礼。
“城里情形如何了?”
这日一下朝,张昌宗就被岳母大人拉了过去,他那岳母大人寒着一张脸,眉宇间一片冷厉之『色』,张昌宗心里叹了口气,口中道:“最近城里因为盛传太后有登基称帝的意思,人心惶惶,不太安稳,就小婿所知,已有好些人家撤了许多子弟出城,虽各有名目,但是,现在的情势下,显然都是为了避祸,不想全家全族都陷在长安城里。”
天下间聪明人很多,韦太后自以为藏得很隐秘的心思,看出来的人并不少,只要是看出来的人家,能走的都走了,不能走的,也送了子弟出长安。时间过去的并不久,大家几乎都经历过当初则天女皇登基时的血流成河,都被杀怕了,而韦太后的手段
第476章 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