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、农桑,二者密不可分,这岭南一带又有这等优于中原之法,为师观之,岛上气候与百越之地偏差并不大,或可引进、效仿之?”
这是一心为他打算、谋划啊!
把张昌宗感动的,直接站起身,冲着师父就是一个长揖:“多谢师父为弟子谋划,师父之恩,弟子实不知该怎么报答了!”
上官婉儿受了他这一礼,摆手叫他坐下,嗔道:“我们师徒还说什么恩不恩的!为师人都被你从宫里偷出来了,是好是歹,以后也只能依附你这徒弟过活了。”
张昌宗被吓了一跳,连忙表忠心:“师父,说什么依附不依附的,这不是让弟子伤心吗?我们实是相依为命才是,师父看顾弟子,弟子孝顺师父,好不好?”
上官婉儿看他一眼,眉间全是温柔之色,不置可否,只叫他坐下,道:“只是,为师此法虽好,却有一桩难事,若此事不成,方法再好也是不行的。”
张昌宗自然能想到,也跟着皱眉思索,试着问道:“须得寻到愿意教授我们方法之人,或可重金求之?”
“蠢蛋!这么傻别说是我教出来的!”
被嫌弃了,张昌宗挠挠头,很是无奈,又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装乖卖萌,萌混过关,长大了,就要注意礼仪与言行举止了,你看,做小孩有做小孩儿的难处,做大人也有做大人的难处,世间难有双全法啊。
上官婉儿看他那蠢样子,也不知是否觉得萌,倒是痛快的开口:“广州今后便是你常来常往之地,我看你
第453章 长远之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