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看张昌宗也跑来了,虎了脸正要说两句,上官婉儿一身男装出来与他见礼,瞬间就愣住了,要说的话也就说不出口。
待后来了解其中的隐秘,对张昌宗只剩下一脸的一言难尽,张昌宗还振振有词:“陈师就是想得太多,为人又太过正直,某些时候,正直到了缺乏变通的地步。为人行事固然要直道而行,但是,直道受阻的时候,也不凡变通一下,只要是目的是正义的,受益的最终是君子就行。我以为,过程稍微变通一下也无妨,总不能让小人得利,那做君子还有什么意义?总要让君子得利,小人受损才是。”
陈子昂白他一眼,驳斥道:“君子喻于义,小人方才喻于利,你莫要诬了君子的清名,枉你还有名儒的名声。”
张昌宗讶然:“怎么就成名儒了?”
陈子昂道:“你前些年发表的那一通关于仁的理论,很得时下儒家子弟的认可,于士林中颇有名望。”
哎哟我去,当时只顾着嘴炮痛快,完全忘记了!但是,张昌宗可不是儒家的支持者,他其实更倾向外儒内法,可不能让人把他划到儒家去了,等“出孝”后要记得在季刊上发表几篇杂文,表达一下观点。
这么想着,口中道:“管他名儒不名儒的,且先放着,以后再说,先说眼前,陈师,您这个观点我却是不赞同的,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,固然是君子与小人区别的根本,但是,为什么君子就一定要拘泥于义而避而不谈利?那不是告诉大家,做君子就是要吃亏,就小人就能得利益吗
第451章 起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