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儿水,开始磨墨,薛崇秀很有默契的铺纸,两口子配合完美。
上官婉儿捏着毛笔,望着窗外的汪洋大海,阖目沉思,不一会儿,张昌宗的墨磨好了,她心里也有了句子,提笔写就,写完了,略做端详,神情却不怎么满意。
张昌宗凑过去看了一眼,赞道:“挺好的诗啊,师父有何不满意的?”
上官婉儿摇摇头,没说话。张昌宗一边吹干墨迹一边把诗稿拿给郑氏和薛崇秀看,笑道:“太太和秀儿评一评,这诗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薛崇秀看了,也赞同的点头:“确实挺好,便如师父往日的诗作一般,词句优美,精巧工整,是首好诗。”
上官婉儿摇摇头,并不以为喜,倒是郑氏笑吟吟地放下诗稿,道:“诗是好诗,恰是婉儿素日之风格,婉儿遗憾者,可是未脱窠臼之故?”
上官婉儿满面遗憾的点头道:“还是母亲懂女儿。我愿想写大海之波澜壮阔,然到最后,所得也还是素日之精巧,难书海洋之雄阔,想来这非是我所长,深以为憾。”
说完,摇摇头,望向张昌宗,张昌宗心头立即浮上不好的预感,果然,就听婉儿师父问道:“六郎呢?六郎可得句?”
那还用问吗?
张昌宗光棍的摇头:“回师父,没有。”
“这等壮阔之景,竟没激起你的文思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张昌宗很坚持,惹来上官婉儿疑惑的眼神:“竟是如此?”
第446章 规划与展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