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师父可是有新诗?不妨作出来,弟子帮您记着,等集够了,给师父出本诗集,流传子孙后代也是好的。”
上官婉儿白他一眼,不过对出诗集貌似有些意动,挑眉道:“莫若为师的好徒儿也作一首来给师父品评?我们师徒一人一首,如何?”
张昌宗:“……”
讲真,他真的不是挖坑,他就是看婉儿师父兴致好随口提的,万万没想到竟把自己也坑了,干巴巴地道:“师父,弟子已经许多年没作诗了。”
上官婉儿蹙眉,似有责备之意:“难道你就因此把功课丢了不成?你虽领兵,然却不可忘了从文的初心。”
难道又要抄诗?张昌宗十分苦逼,这心情也只有坐在马车里听师徒俩儿聊天的薛崇秀才能懂了。
玩笑着回到宅子,把吃饱喝足,玩了一天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的宝宁交给乳母带下去睡觉,四个大人坐着闲聊,阿松进来汇报:“郎君,有人在宅子外面监视。”
张昌宗气乐了:“竟然还有这种事?行了,你带人摸过去,堵嘴捆了问问是哪里来的,旁地问明白了再说。”
“喏。”
阿松立即带着人出去,刚出去一会儿,阿严来了,行色匆匆,薛崇秀去偏厅见了她,看她面色不对,不待她行礼便问: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
阿严直接跪了下来,请罪:“下仆有负娘子厚望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那惊扰了娘子等雅兴的郭放,有些来头,下仆
第443章 来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