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,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!”
上官婉儿白他一眼,重新坐回榻上,背转过身坐着,不搭理他了。
张昌宗笑笑,不以为意,勤手快脚的把砸了一地的东西,能用的继续摆回去,不能用的记下来,等下叫人进来补齐,然后,自己拖了个坐榻过去,坐到上官婉儿下首,笑吟吟的道:“既然师父暂时不想打了,那我们便说说话吧。前些年师父在宫里,有些事情弟子也不好对师父言说,如今师父出来,正好跟师父详细说说,请师父给弟子出出主意。”
上官婉儿依旧不说话,甚至,连转身过来都不曾,不过,完全不影响张昌宗说话:“师父,您知道吗?在六岁以前,弟子一直以为我只要好好读书习武,健康的长大,将来做个大才子,然后参加科举、做官就能庇护好亲人!然而,这个想法,到我六岁被抓进牢里里,暗无天日,饿得奄奄一息的时候,我才明白我的幼稚和天真,到了那等绝境,再聪明的脑袋瓜子,没有足以支撑的力量和权势的时候,还没一个面饼实在,更没陛下一句话管用。一力破万法,世间并不是聪明就可以的,权势如刀啊。”
上官婉儿的背影动了动,背对着也看不到她表情,张昌宗也不一定非要看她表情,叹了口气,自顾自的说道:“其实那段时间我很焦虑,做梦都在想怎么办!就算我做了大官,只要还在皇帝手下,只要还在大唐生活,我就只能膺服于权势之下,我便是才学再好,名声再大,又能如何?什么都改变不了!我愁啊,我该怎么办?我怎么才能增
第434章 最好的方法是希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