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同的,都是为娘爱的儿子。大郎作为长子,这些年,你做得极好,便是为娘去了下面,见到你们父亲,也是要夸一夸大郎的。”
韦氏说的温柔。张昌期一把年纪了,也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,伏在老娘榻边,哭泣不已。
韦氏笑笑,勉力抬手,就像小时候一样拍拍他头,叮嘱道:“所以,即便为娘的去了,你也要继续做好你的长兄,这个家就交给你了,你要看好了,知道吗?”
张昌期嚎啕大哭:“阿娘,阿娘,儿子怕做不好,儿子知道的,兄弟们就我最是愚笨,阿娘若不管了,这个家……儿子是当不好的。”
“傻话!”
韦氏嗔了一句:“长兄如父,这个家里,你们兄弟之间,能做到这句话的,除了大郎,还能有谁?为娘的知道,你介意为娘偏疼六郎,对不对?”
张昌期哭着摇摇头,想说话却说不出口,只知道眼泪不停的掉。
韦氏笑了笑,道:“你莫怪为娘偏疼他,你们兄弟几个出生时,你们父亲还在,家里的日子虽不是大富大贵,却也不愁吃喝,唯有六郎,他出生时你们父亲没了,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,劳他一个小孩子,小小年纪便要为自己,为这个家奔波,人人只看到他自幼出入宫禁,讨陛下喜欢,与贵人们来往的荣宠,却没看到他背后的辛苦。为娘只要看到他那么小一个孩子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日日苦练不辍,一日不曾断绝的读书练武,为娘心里便只有痛,哪里还有高兴可言。可是,那是那孩子的心意啊,
第395章 母丧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