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气壮地在太平公主面前晃悠,后来知道了,不免就带出几分不自在来。
他那样子,逗得太平公主笑出来,笑得张昌宗的厚脸皮都顶不住了,赶紧拎起酒壶给人倒酒,缓和一下情绪。
太平公主笑了几声,坦然道:“说来,秀儿放大郎出去,我是同意的。如今朝政看似平稳,其实波云诡秘,暗藏凶险,并非好时机。大郎太过急切,行事着了痕迹,若是一个不好,恐会牵连所有人。为着大局,他还是出去的好。若是有时机,便是六郎你,若能出京镇守一方也是好的。”
张昌宗微感惊讶:“义母不看好时局?”
太平公主不答反问:“六郎看好吗?”
张昌宗嘿嘿笑笑,笑容狡黠:“不是我先问的义母吗?义母怎么反而来问我呢?”
太平公主白他一眼,也不说他,只是道:“六郎可知,梁王之死一案,陛下委派的便是我和莫成安查问?”
张昌宗点点头:“听秀儿说过,但并未追问细节。义母的意思是?”
太平公主幽幽一叹,道:“七郎已非昔日之七郎,这江山天下,怕是要所托非人了。”
不禁想到惨死的邵王和永泰郡主夫妇。张昌宗神情有些恻然。太平公主看他神色,便知道他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叹道:“东宫的孩子自幼长于地方之上,于宫规宫禁不熟。东宫复为太子,不曾见过世面的孩子骤居高位,不免有些轻狂,忘了皇宫的主人乃是陛下,并非太子,持身不谨之下,自是会招惹祸端,
第336章 劝诫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