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感激的点点头,十四年的时光,十四年的流放,再次回到宫里,让他更加的如履薄冰,谨慎小心。对上官婉儿这种天子近臣,都不敢稍有怠慢。
女皇陛下冷眼看着,面上看不出喜怒之色来,淡然道:“如今时机不到,且再委屈你一家几日,待时间至时,朕自有安排。”
李显恭敬的道:“儿臣不敢委屈,也不曾觉得委屈,能回到母皇身边,侍奉母亲,尽尽孝心,心中只有感激,哪里可能委屈。”
女皇陛下脸色终于好看了些,转眼看安静如鸡一般站在一边的张昌宗,道:“这个小子,显儿也不用叫他什么将军,他是婉儿的徒弟,张行成的从孙,从小在朕跟前长大。这一路上,他照看你们一家可还尽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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