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高,确实应该讴歌一番,不如不足以表达徒儿对师父的感激之情。”
“好孩子!”
上官婉儿重又掀开布帘,赞了一句,俏脸上全是笑容,期许道:“那为师便等着你的诗。”
张昌宗觉得有必要事先做个报备:“那什么……师父,您知道的,好诗不可能时时有,万一没有赠陈先生的那首好,您会介意吗?”
上官婉儿睇他一眼,径直道:“不许马虎了事,也不许敷衍为师。”
那不用抄了!古往今来,又有几首能比得上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”的,再者,就算比得上,也不见得适合送给上官婉儿。张昌宗干脆的投降:“那……师父,弟子不写了,您罚我吧!”
上官婉儿一阵脆笑,大概是看徒弟愁眉苦脸挺开心的,笑够了,方才道:“用心写。行了,送到这里就好,回吧。”
说着,放下布帘,重又坐回车内,独留下张昌宗愁眉苦脸
卧槽,如果知道送给陈师一首诗会有这种后果,他一定不会抄“莫愁前路无知己”,现在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!赶紧想想,有哪首诗可以适合抄来送给婉儿师父的。
一路发愁着回家,宴席已经撤了,客人们走的走,留的留,多已被送到客房去。张昌宗进去的时候,薛崇胤、张易之几个,和嫂嫂们正聚在一处说话,薛崇秀坐在薛崇胤身边,不时插上两句。
长辈们一个都不在,韦氏心情好,喝醉了,已然不胜酒力去安歇了。郑太太年纪
第216章 飞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