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说话。
陆禹臣略显激动的道:“昨日六郎潜入,不过是蝇营狗苟之技,若论真本事,还当以行军布阵为上,战场之上才见真功夫。陆某不服,张郎可敢再比一场?”
张昌宗既不急,也不生气,只冷静地地望着略显激动的陆禹臣,平静地道:“你服气不服气,又有什么用?”
“张郎这是看不起陆某?”
陆禹臣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,却因为跪的太久,一个趔趄,勉强以单膝跪地的姿势,一手支撑着才没趴下,一双眼却冒着熊熊怒火瞪着张昌宗。
张昌宗不为所动:“无关看得起还是看不起,也不管你服气还是不服气,打仗的时候,战场之上,敌军可不会同你商量什么,也没有敌人会顾忌你的心情,输了便是输了。陆将军应当庆幸的是,我并非敌人,否则,昨夜又当如何?”
若张昌宗是敌人
陆禹臣只想了个开头,便不禁浑身一颤,额头冷汗津津,几乎不敢深想。张昌宗静静地看着陆禹臣白了脸,道:“敌人从来不会给你来第二次的机会!陆将军,你把昨夜当做一场比试,而我却把它当做一场实战,踏错一步,便是身死家破的实战。我赢了便是赢了,你输了便是输了,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再来一次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喝彩声自殿内而来,女帝陛下扶着上官婉儿的手,缓缓走出来。众人一起行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都免礼平身吧。”
说着,满意的眼神投向
第194章 重点错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