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的事情:“六郎能说出这番话,显然于武略也非不通之人,你的蒙师李钦让,婉儿与朕可没教过你这些,是何人教导的?”
张昌宗答道:“回陛下,是陈先生。这些年,只要陈先生在京中,便不时指导六郎武略。陈先生说,若论才学,六郎有师父指点,他不好多言,然六郎终究是男子,若不通兵事,终究可惜,便教了我不少兵事武略,然后,义母又给我请了骑射武艺的老师,这些年,六郎一直在学。”
“陈先生……莫不是陈伯玉?”
女帝略想了想,终想起能有谁被张昌宗叫做陈先生的。张昌宗道:“回陛下,正是陈伯玉先生。”
女帝面上神色难测,只是道:“难怪你的诗风渐有刚健之气,与你师父的文风大为不同,原来是内里受了陈子昂的影响。怎地一直从未听你提过?”
张昌宗略有些惭愧的道:“回陛下,陈先生曾说,他性情耿直不善机变,也不懂讨人喜欢,若陛下不问,便让我莫要主动提起,以免影响我在陛下面前的观感。若陛下问了,也不能欺君,尽可如实告知。陈先生不肯受我师礼,虽待我如徒,却一直以小友称之,这个……陛下,您会罚陈先生吗?”
女帝心思转动,面上不显,淡淡一瞥:“你既知道朕不喜欢陈伯玉的性子,为何还要向他学兵事呢?”
张昌宗认真道:“因为六郎知道陛下不是那等以喜恶对待大臣的人。陈先生有经纬之才,虽性情耿直,但陛下不用他,定然有陛下的道理。然陛下胸襟宽
第187章 陈氏真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