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说,六郎这孩子,聪明是真聪明,学习读书也肯用心,就是某些地方吧,常有叫人哭笑不得、一言难尽之感。”
“阿郑此言大妙!”
两人说得热闹,张昌宗木着脸,他能怎么办?他也很绝望的好不好!
简直不想回忆前些日子受的摧残。就因为给阿娘的配色建议太糟糕,被郑太太知道后,拖着他看了无数的帛画、绣图、屏风、漆器等。郑太太说了,不求他能配出绝妙的东西来,起码出去行走的时候,别让她一把年纪还跟着丢人就好。
看看这说的什么话!张昌宗简直不想提了,那逼着看的那段时间,看谁都一脸彩虹色,色彩斑斓,流光溢彩……这是眼花的后遗症。
也就是在家被郑太太摧残的太惨,张昌宗才在要参加秋闱前还不闭门读书,反而混到避暑的队伍里,说什么也不愿意留在洛阳。
徒弟一脸郁卒完全不影响上官婉儿吐槽他,吐槽完了还总结:“所以,陛下,他能写出这么两首风格、诗风完全迥异的诗去行卷,奴一点都不意外,如此方才是六郎。”
婉儿师父这是逗比是无药可救的意思吧?
张昌宗满脸的生无可恋!
女帝看他一眼,笑得愉悦,赞同的颔首:“婉儿言之有理。既如此,六郎便用这两首诗去行卷吧,朕等着你参加殿试的一天。”
张昌宗眼睛一亮,女帝的意思是他这两首还是挺好的吧?张昌宗的心立即落回肚里,也不郁卒了,也郁卒不起
第181章 君臣师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