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称赞,婉儿师父目光灼灼地望着他,眼神透着喜爱与自豪,若不是女帝当前,说不定早就冲上来先来一个抱抱,然后又摸脸又拉手地,毫不吝惜言辞的热情夸奖他。嗯……他的婉儿师父待他虽然严格,却是个从不吝惜夸奖的人。
女帝眯着眼,直接道:“再吟一遍。”
张昌宗还能怎么办?自然是照办咯。当即又背了一遍,女帝侧耳倾听,听完居然能自己复述了一遍,一边读一边点头,却不忙着点评。
张昌宗心下犯嘀咕,又是个急性子的人,事关十多年的刻苦努力,不禁有些忍不住,出声问道:“陛下,您看这首诗会不会杀气略重?小子还准备了一首小诗,请陛下品评品评。”
说着,又背诵道:“泉眼无声惜细流,树阴照水爱晴柔。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陛下,您看,搭配上这么一首清新自然的小诗,可会让考官觉得对六郎我改观些?侠客行虽说写得也好,但就怕考官觉得我少年意气不堪用。”
这个忧虑是很有道理和必要的。但女帝似乎不觉得,还兴致勃勃的道:“这诗叫侠客行吗?倒也相当益彰,六郎果真长大了,已然能写出这般豪迈雄壮之诗句了!不过,此诗这么写,六郎是想做将军吗?”
那还用问吗?张昌宗想也不想的点头,拱手:“陛下明鉴。”
做文臣固然好,做武将或许会战死沙场,但是,这确实张昌宗深思熟虑后的选择。伟人说过,枪杆子里出政权。未来这几年,民间
第179章 行卷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