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上官婉儿连忙躬身请罪。张昌宗不乐意了:“启禀太后,说好揍人一顿就完事,小子确实揍了一顿就完事了,虽说用的是面目全非脚和点漆双睛拳,那也不算过分啊!太后若觉得小子有错,责罚小子便是,拿我师父出气做甚?我师父的性子太后定然也是知道的,只要是太后您说的话,便是责骂的话,也只会照听不误,可不会像小子还会恃宠据理力争一番!”
“六郎!”
上官婉儿配合默契的呵斥他一声,恭声向武氏道:“太后恕罪,奴定然重重责罚他!”
武氏懒得看一唱一和的师徒俩儿,慵懒的白两人一眼,摆手道:“行了,你二人也不用互相开脱了,六郎,本宫问你,说好只打一顿,怎么把周卿家的里衣挂城头上去了?”
张昌宗一听,立即放松了,笑嘻嘻地道:“原来太后是责怪这个。这不是小子看围观群众挺关注,那么支持六郎,好心把结果告诉大家一声,让大家知道,六郎我不负所望,终于做到了自己先前说出口的话,并非信口胡言,大言不惭!”
“围观群众?!”
武氏轻轻地咀嚼着这四个字,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这促狭的小子,围观群众一语倒也颇妙!”
张昌宗笑嘻嘻地拱手谦虚:“太后过奖,人机灵没办法,天生的!”
这臭小子!
上官婉儿毫不客气的白他一眼,武氏又是一声大笑,笑完了,居然也不再问张昌宗把人里衣挂城头的事情,反而兴致勃勃地
第176章 人望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