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挑眉,顺势道:“既知晓我好,那不如来说说,究竟是何事让你郁结于心?”
张昌宗沉默。上官婉儿看他这沉默的样子便有些牙痒痒,忍不住嗔道:“怎么?还不想说?你可知此次不止吓到令堂和你郑太太,便是连太后也惊动了,晓得你在牢里受了苦,还把周兴叫进来大骂了一通,若不说清楚,待太后问起来,你该如何回话?”
只说别人,半句不提自己的辛劳和担忧。
张昌宗望着她:“师父呢?”
上官婉儿白眼:“被你气死了!”
见笨徒弟睁大双眼,又道:“如今这般,是气死后又被气活了!”
张昌宗无语,愣了半晌儿,才幽幽问出一句:“师父,我义父……不知怎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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