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居然还不忘为师的身份和原则,借机教育张昌宗的遇事不够冷静。张昌宗暗自惭愧,活了两辈子,跟上官婉儿一比,感觉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。张昌宗惭愧的一礼:“多谢师父教诲!”
上官婉儿道:“母亲是为师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,我难道不激动?非也!我也激动、焦虑,甚至有五内俱焚之感,但是,时势如此,我又能如何?顺,不妄喜逆,不惶馁安,不奢逸危,不惊惧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方是成事之道。你可记住了?”
张昌宗默默记住,认真道:“喏,师父,弟子记住了!不过,师父,此句何出?”
上官婉儿道:“此句乃是幼时于掖庭宫时,母亲教导我之语,约莫是出自兵书,我常以此自律,望你共勉之。”
“喏。弟子记住了!大字回去之后定会重写,等下次上课时候再请师父检查!”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若是再写不好,惩罚翻倍!”
“喏。”
被上官婉儿教训了一通,张昌宗一改先前毛躁的样子,安然在上官婉儿面前坐下,小心翼翼地偷看上官婉儿的面容一眼,试探着问道:“那……师父,我们可以商量郑太太的事情了吗?”
上官婉儿手一顿,看张昌宗一眼,眼神颇为复杂,似乎有感激,似乎有伤感,又似乎有些恼怒,瞪着张昌宗,微带薄怒:“说到此事,昨日你怎敢擅作主张?好在成了,若是不成,你又当如何?雷霆雨露俱是君恩,太后想如何赏赐你,端看太后,你当
第117章 师徒交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