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的感觉让我焦虑,焦躁,以致进退失距。”
张昌宗点点头,没插嘴,而是安静地听着她往下说。这两年来,他们已不再是过去的合作的普通老乡的关系。许是以前的关系,也或许是张昌宗前世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的关系,薛崇秀很信任他。
对着旁人的时候,都是沉静寡言的样子,唯有对上他,时不时会跟他倾诉一二。有时候,甚至还会以冷静的姿态剖析自己的想法和内心与他听。
一开始的时候,张昌宗是有些惊讶的,看薛崇秀也不是那等没有城府,心里藏不住话的。看她的行事就能知道,若是她不想说,只怕撬开她嘴巴也是不会说的。如今这样常对他倾诉的样子,心底是真信任他的。
张昌宗这人啊,不怕旁人薄待他,不怕与人争斗,就怕被人真心真意的对待。被人真心实意的对待了,若视而不见,总感觉会过意不去,良心会大大地痛。不积极主动,但若被旁人积极主动地热忱相待,总忍不住会以真心回报。
张昌宗其实是个善良的人。
薛崇秀道:“前些日子你对我说,你的二叔教导你,为人当心正,特别是对家人的时候,更应当诚心以对,莫要有蝇营狗苟的心思,寒了家人的心。我想了想,令叔言之有理,且我在这府中的地位,也该动动了。所以,此事交予我,可好?”
张昌宗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,立即就道:“当然可以了!这件事本来我的出发点就是想帮你,你自己想通了,想明白了,主动去解决,自然是皆大欢
第九十九章 豁然开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