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杀我?”
最后一问,隐隐有些怨气。张昌宗挠挠头:“没有,就是想吓吓你,不过没达成目的,反倒是我被吓了。你想啊,我这人历来只做保护人的事儿,杀人这种事,如果不是任务需要,哪里能那么轻松,对吧?那是犯法的!再说,我以前可是您的粉丝来着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再真没有了!”
……
两人低声叽叽喳喳的说了大半晚上,薛崇秀也不知是不是大半年装哑巴不说话憋的,那话多的,拉着张昌宗说了个没完没了,说得张昌宗都困得快睁不开眼了,正要睡去,又被摇醒:“你不能在这里睡,快回去睡,不然明天就麻烦了!”
这就是过河拆桥啊,现成的,活生生的例证,都不用解说,一目了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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