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聪明也不过是两岁,言行坐卧不止要被父母管,还要受仆人约束,年纪不够,连仆人也不听我的,想要调动资源几乎没有任何可能。”
说白了,还是话语权的问题,那是大人的领域,小孩子……乖,还是一边玩去吧!
两人齐齐叹了口气,张昌宗道:“可是,什么都不做我感觉也太消极了些,现在小不要紧,总会长大的,先做好准备才是。”
说到后面却是委婉的劝解。
这会儿张昌宗也想明白了,这女士一看就是悲观主义者,搞艺术的大多都这德性,会起消极的心思也不奇怪了。
感觉薛崇秀笑了一下,道:“我烦恼了一阵子,感觉就像被关在一间全密闭的屋子里,连个透气的地方都没有,心里不禁就消极了,只想着装聋作哑也好,蒙混过活罢。谁知有一日,偶然听他们议论京中新近流传的咏雪诗,说起了你……我一听便知是同乡,突然醒悟自己这般作态,真真没出息至极。”
张昌宗笑:“那我不成了你的人生导师,指路明灯了吗?”
虽然黑夜看不见,但听他语气便知这人这会儿极嘚瑟。薛崇秀轻轻一笑,这人一直便是这般,从前做保镖的时候也这样,有理嘚瑟,无理也要搅三分,嬉皮笑脸,整天不知道穷开心什么。她没有那般心态,但心头却是不无羡慕。
“是呀,三月三那日见了你,那嬉皮笑脸的劲儿,一看便知是你,我突然就想明白了,才想着与你相认,不想似乎吓到了你了……竟然掐我脖子,你
第六十八章 对于未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