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难的来问我?好为难为难我!”
张昌宗赶紧摇头:“坚决没有这个意思,就是想来先生平怕是公务繁忙,若是太简单了,岂不是浪费先生的时光,也浪费机会呀!求学机会难得当珍惜才是。”
竟是这样的小心翼翼!与他当日在朝上的振振有词与大胆机智截然不同。陈伯玉眼中闪过欣赏之色,赞赏道:“我便是喜欢小六郎你这般谨慎认真的求学之态。我如你这般大时不如你,比你大时也不如你,只知任性轻狂,及至将近弱冠才醒悟过来,弃武从文,刻苦向学,常觉时光不够,需要学得太多,如今看你,若能一直保持着求学向上之心,未来定然能超过我。”
“先生过誉,小子学问尚浅,还需要继续努力,可惜先生就要随军西征了,遗憾不能得到先生指点。”
张昌宗有些难过。他很珍惜能像陈伯玉求教的机会,这位大能,不仅学问好,诗也写得好,铁骨铮铮,被誉为诗骨。能得到这样的大能指点的机会想来是不多,故而他才倍加珍惜。
陈伯玉见状,摸摸他头,笑道:“随军报国乃是我毕生之志,如今夙愿得偿,小六郎为何不为我欣喜,反而为我难过呢?我原以为小六郎与我该为忘年之交才是!”
张昌宗也不是嘤嘤女儿态的人,闻言,振作精神道:“先生说的对,是小子想错了!那小子今日便在这里预祝先生马到功成,凯旋归来!先生归来之日,小子定当奉上美酒以贺之!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陈伯玉伸
第六十章 千古立忠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