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让对张昌宗的诗已然烂熟于胸,自然知道初读的反应,笑着道:“正是,东翁,这便是六郎所作,东翁以为如何?”
张梁客表情很是复杂,有心夸两句,但是良心不允许,不夸吧,外头似乎传得挺广,似乎也有不少人喜欢。这般心理之下,脱口而出的话便成了:“用语俚俗难登大雅之堂,然胜在意趣十足,童趣可爱。”
李钦让笑道:“东翁言之有理!六郎作出这等诗作,虽用词简单浅显,然他才四岁,与他年龄一比,岂不是意趣十足,童趣可爱?”
想到六郎那张清秀漂亮的脸孔,又想想那首诗,张梁客点头,摸着胡须,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:“确实可爱!六郎才四岁,开蒙不过旬日,却已能作出此等诗作,更添意趣。”
这么一说,倒是对那些上门围观他的人有了几分理解。人皆有看热闹的心思,若是他的同僚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可爱有趣的孩子,只怕他也会忍不住打听打听。不过,凑上门去围观这等事他是断然做不出来的,那般行事真真失于矜持,与他性情不符。不过,这个孩子出自他家,心里却不禁有些欢喜的。
张梁客沉默的想了一阵,复又问道:“只是,我近几日观之,此诗想必传播颇广,六郎才四岁,便有如此名声,恐于他将来有碍。”
李钦让拱手道:“东翁忧虑之事,钦让理解,只是,钦让却有不同看法,东翁容禀。”
“你且说来。”
张梁客沉声道。李钦让道:“六郎开蒙不过旬日
第二十九章 育人者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