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带讶然的问道:“郎中竟不知道吗?六郎的诗作乃是从贵府西席手中流出,当时小子也在场。”
说着,便把当日情形说了一遍,他口齿伶俐,口才便给,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说了个明白。张梁客一听,瞬间明白过来
就说这段时日怎么人人见了他都一副笑脸,甚至还有不熟识的人专程借故跑到吏部看他,合着都是因为六郎的缘故!
一切谜底都解开了!
张梁客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,匆匆打发了娄志学,转身便上马往回赶,待他赶到学里,孩子们自然已经放学回家,不过,李钦让却是还在的。
“钦让!”
“东翁怎么过来了?”
张梁客进去的时候,李钦让刚准备用哺食,见张梁客来了,李钦让连忙起身让客:“东翁可是下职直接过来的?用过哺食否?若不曾用过,请来粗茶淡饭一起用些?”
张梁客摆摆手,急切道:“哺食且不急。我来问你,六郎的诗作是怎么回事?何时做的?为何我竟不知?”
竟是来问这个的!
李钦让微微一笑,拱手作揖:“劳东翁动问,是钦让自作主张,还请东翁原谅则个,不瞒东翁,今日若东翁不来,过不得几日,钦让也会去拜访东翁。至于六郎的诗作,钦让这里有下情,东翁容禀!”
说着,命柏舟从书房把当日张昌宗所作之诗歌,递与张梁客阅读。张梁客一看,直接傻眼:“咳咳,这这便是六郎的诗作?”
第二十九章 育人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