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”
笑声却是从旁边之人群中传出来的,是个圆眼圆脸的少年,笑得抱着肚子倚靠着同伴,边笑边道:“这是什么诗?这也叫诗?”
“志学!”
同伴轻斥了一句,不好意思的朝李钦让拱拱手。李钦让不以为意,继续往下念:“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!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!”
最后两句出来,不止李钦让这边的同伴笑声连连,便是一旁偷听的另一群人也笑作一团,李钦让也是满脸的笑。
那圆眼圆脸的少年最甚,笑得几乎瘫倒在同伴身上,笑够了,方才拱手朗声道:“这位兄台请了,恕小子失礼,敢问此诗可是兄台所作?”
李钦让回礼道:“劳小郎君动问,这首并非我所作,乃是我的学生所作。”
少年圆眼睛瞪得溜圆,好奇的追问道:“竟是兄台的学生?!不知兄台在哪一家坐馆?可是我长安城内之人家?”
李钦让道:“确是长安城内之人家,此诗之作者,年方四岁,刚进学开蒙,昨日下雪不能进学,我让书童传话,让学生们试着做与雪有关之诗作,今日收得此诗,好笑之余,越品却觉越有趣味,遂带来与友人共赏之。”
少年大奇:“竟是位四岁的小郎君所作?”
一群人,不止少年,一听竟然是个四岁的小孩儿作的诗,皆啧啧称奇起来。扶着圆脸少年的那位少年,反复吟诵了两遍,赞赏道:“此诗初读只觉浅显俚俗,然细品之,通篇无一个雪字,
第二十七章 机缘巧合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