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朝食,孩子们便满屋子的撒欢。实在闹得过分了,韦氏间或大嫂会叱骂两句,二嫂是个文静的性子,在一群皮小子之间,没什么威严,连她自己的儿子都不怎么怕她,干脆便把管孩子的事情教给了韦氏和大嫂,她做别的顺便在旁看着就好。
张昌宗没跟着一群孩子胡闹,翻出自己的笔墨纸砚,自己磨墨,开始临字帖,写大字。书法这个全靠日积月累,你每日都练了或是偶尔练练,写出来的字是不同的,唯有下苦功方才能有成果。
“六郎,天气寒冷,坐一阵便起来活动活动,免得冻伤手脚。”
坐着练了一阵,二嫂来叫他。
张昌宗搓搓冷冰冰的手,应了一声,站起身来活动,脑子里却在想先生让作诗的事情。别看他现在芯子里是个糙汉子,其实,他大学学的是文科,中二期的理想是当作家,背了一肚子的诗词歌赋,好写几首酸诗。
如果不是大二的时候被学姐一巴掌抽醒教做人,只怕还会沉浸在自以为才子的人设中无法自拔。如今想来,倒有种“那人竟然是我”的羞耻感!尬笑p
现在不是忆往昔的时候,张昌宗开展自我审视和自我批评
自家知道自家事,文言文和书法,他刻苦一些,以他的智商,自信也能学出来。唯有作诗那真是没半点儿想法。
切韵学完了,“天对地,雨对风”的笠翁对韵唐朝没有,但他也是会背的,然并卵,他依旧没弄明白作诗是怎么回事儿!
李先生是不是把人想的太
第二十四章 不用进学的早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