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施行一百二十遍之法,督促堂兄弟和侄儿们一起上进。”
张昌宗说出早几日便有的打算。还是那句话,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,若想让张氏扬名,只有他一人是不够的,若张氏子弟能多有几位列于朝堂之上,张氏才算复起。一如他从祖张行成当年,明明位居相国,却也在去世后,无法再庇护门荫,这边是势单力孤的坏处。
李钦让微微一愣,旋即道:“六郎,你与景雄打赌一事,我也有耳闻,却还要以此法授之?”
张昌宗一笑,坚定的道:“先生,我与景雄哥皆姓张,虽分东西两府,然论根源仍是一家人!”
“好!六郎小小年纪,却胸襟过人,果真不凡!你这一请我便应了,待郎中散职回府,我便去见郎中,禀明此事。”
“劳烦先生。”
张昌宗认真致谢。李先生又勉励了他几句,方才让孩子们回左厢吃点心、午休。
“六弟,你怎么把方法告诉西府的,若他们也学会了,还如何显出我们东府的厉害来?”
才出来张易之便拉着张昌宗气冲冲往左厢走,满脸的不乐意。张昌宗明白张易之对西府的心结,叹了口气,道:”五哥,这长安城内,你我走出去,人人只会说我们是相国之后,名门出身,不会有人细分我们是张氏东府还是西府,人人皆只会以张氏称之。”
张易之不说话了,他已经有八岁,也曾跟随兄长们在外行走过,自然知道张昌宗所言属实。沉默片刻,方才道:“那以前受得委屈,
第十九章 话果然不能乱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