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来得及顾上儿子!
张昌宗嘿嘿一笑:“景雄哥你这是嫉妒吗?”
张景雄脸孔一红,梗着脖子道:“关你何事!总之,你休想管我!”
张昌宗摊手:“你阿耶我四叔方才说了,学堂里除了先生,你们都要听我的。”
“不管,我就是不听,你待如何?”
“不如何,大不了找你阿耶告状就是。”
“无耻!有本事别学小孩子,还告状,也不嫌丢人?”
张昌宗:“我便是小孩儿啊,容我提醒你,我今年刚四岁。”
就是这般厚颜无耻,你能拿我咋地!
张景雄无言以对,说不过,只能怒瞪着他,总之就是一句话,不听不听就是不听!
张昌宗也不急,坐回自己位子,继续练字,连看都不看张景雄一眼。文阳、文贞几个是老实孩子,闻言跟着坐下,继续方才的功课,该,该习字习字。
张易之隐蔽的带着得意的瞥了张景雄一眼,也跟着坐下,只是那眉飞色舞的样子,也不像一时半会儿能静下心的样子。
张景雄小脸板得死紧,怒视张昌宗一眼,对张令德和张令祥道:“你们不许听六郎的!”
张令德与张令祥兄弟俩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看看已经开始学习的东府的孩子们,为难的看着张景雄。
张令德小声的道:“三叔,若先生来时完不成功课,会被先生打戒尺的!”
想起李钦让那张冷脸和
第十章 以观后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