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。又或者,以其他的形式,左右朝局,虽不在庙堂,但是却可以掌控庙堂之事,做一个白衣丞相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和陆丰年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,我的脑子里就自动跳出这些话来,似乎已经是我思虑了好久的问题,只差一个把它们全都说出来的时机而已,而今天,时机到了。
陆丰年呆呆的看着我,似乎从不认识我一样,眼神先是震惊,后是疑惑,然后是通明,显然已经打开了他脑海里从未打开过的另一个世界。不止如此,我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认可。
陆丰年知道,父亲寒窗苦读数十载,才做到一个小小县令,这其中的辛苦和付出又是何等的巨大?到头来才换来一个县令之位,父亲多年来又是何等的郁郁不得志?
若是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,父亲又何至于如此辛苦?若懂得变通,父亲是不是可以用其他途径来谋得官职,造福一方?
这些,父亲没有对陆丰年说过,所以陆丰年的脑子里就没有这个概念。但是如今有人对他说了,让他的脑子开了窍,那么以后,陆丰年自己就会主动探索其中的奥妙,从而走上与父亲完全不同的一条大路。
最后,陆丰年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,问道:“姐姐,你一个闺阁女子,是从何处听来的这些话?又为什么要告诉我?你是不是早就有此打算,今天才有机会对我说?”
我的好弟弟啊,你怎么那么聪明?
我满意的看着陆丰年,说道:“父亲是个正直的君子,行事作风讲究端
第7章 路不止一条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