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
陆丰年说的轻松,只当是个笑话而已。宁安县虽然地处偏僻,但是离泽州也不远了,若是楚国的军队打过来的话,泽州失守,恐怕宁安县就不保了、、、
那这样的话,我和瑞安王的婚事,还能顺利履行吗?等到秋天的时候,这仗恐怕已经打起来了,向来打仗,都没听说有一两个月就能完事的。哪怕三五个月也好,只要一直拖着,拖到婚期到了,泽州的仗还没打完,甚至还有被攻破退守的迹象,那瑞安王作为皇亲国戚,总是要替圣上分忧,去前线平定战事。这样一来,我就不用嫁给他了。
想到这里,我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。
陆丰年看我笑得怪异,就问道:“姐姐,你笑什么呢?娘说,女孩子不能这么笑的,男人都不喜欢的!”
我敛了敛笑容,嘴角依旧保留一点笑意,反问道:“那姐姐这样笑得恣意欢畅,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?难道你不喜欢发自内心的笑意,而是喜欢面具脸谱一样的假笑?”
陆丰年被我问住了,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。历来女子被要求笑不露齿,男子更是喜怒不形于色,即使心里有十分的高兴,也只能表现出三分,这十分的笑容,自然也就只剩下了一两分。
可是像姐姐这样,心里高兴就笑得欢快,不高兴了就板着脸,对谁都冷若冰霜,就如同那日母亲不让姐姐出门,姐姐当时就撂了脸子,带着怒气回房间了。今天又是这样,如果被母亲看见,恐怕又会说她不够端庄。
可
第6章 趣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