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第一个人的时候,我只以为是像土匪一样被我制住了,后来杀得多了,又已经见过了抛头颅洒热血的血腥场面,我的心居然是麻木的,并没有觉得生命在我手中流逝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,尤其他们还是我的敌人,我的心理负担就更小了。
我的骨子里就有一种嗜血的癖好,只是没有被发掘出来而已,今日我浴血奋战,就像为自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,让我兴奋,让我觉得痛快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所以我一定要留在军队,一定要上战场,一定要拿下敌军主帅的头颅,为我,为我的夫君立功。
瑞安王看着我双目如炬的看着他,知道我在想什么,于是说道:“好,那就听王妃的。”
我们一起走出大帐,很多军士围了上来,为我欢呼,为我庆祝。但是因为有瑞安王在场,我又是个女人,他们不敢用平时自己庆祝的方式来对我,只好束手束脚的看着我,虽然是一番好意,但是我看着就是莫名的想笑。
瑞安王也觉得想笑,但绝对不是嘲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些大多数人都目不识丁、内心十分单纯耿直的汉子们,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