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立场,只为一己之私不管公的便是大奸之人,若是为公的同时兼顾私也是情有可原,大公无私者则是圣人,这样的人实在太少!
拿此次事件说,站在咱们的立场,自然不会允许胥吏武夫这样的人当府县官员,说什么非进士不能做官是大明的祖制,事实上不过是咱们文人的利益受到了损害罢了,若是胥吏干得好便能做官,若是武夫立些战功便能做官,咱们这些人苦读诗书还有何用?所以说到底终归是利益之争,士人不愿放弃独占的利益罢了。
而齐王他并非是读书人,自然不会站在读书人的立场上看问题,在他看,读书人也好,胥吏也罢,哪怕是武夫,只要能绥靖地方,能使经过战乱的江西迅速稳定下,谁当官没有什么两样!
所以,在愚弟看,齐王此举虽有安插心腹为官的打算,却也不能说完全出自私心,以此把他比作曹操很不恰当!”
张煌言的话直指人心,言说根本不是齐王陈越有私心,反而是朝中的文官不愿自己的利益受损,为了自己的私心才污蔑陈越是曹操,这让陈子龙很难接受。因为若是这样的话,前些日子他作为给事中行封驳之权根本就是为了一己之私!
于是,陈子龙绷着脸道:“若是如此,根本没必要开恩科,谁都能当官,大明施行了三百年的科举难道要取消不成?”
张煌言叹道,“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手段,江西初定,齐王委任地方官只是权宜之策无可厚非,再说他也不是没有建议取消科举不是。
而且,
第794章 分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