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要准了,有什么理由不准啊?”史可法怅然若失道。
他原本以为陈越会不甘心交出兵权,会弄出夺情起复的事情。眼下满鞑未灭,残部还在江南流窜,湖广有闯贼余孽,四川献贼正在攻城掠地,而打败了两路清军连续大胜,在朝中在民间都有着挥师北伐收复旧土之热烈呼声。陈越身为江北总督、平南军主帅,有绝对的理由夺情起复继续执掌兵权,而天下人也说不出什么。
身为内首辅,从国事的角度说,史可法并不愿陈越真的守孝三年,因为还有太多的战事需要这个大明第一武将指挥。
可从礼制的角度,父丧不守孝即是不孝,是人生最大的污点,史可法是清流出身,对道德的要求极高。
所以对陈越是否应该夺情起复,史可法很是犹豫。然而现在陈越却要把父亲安葬在浙江沿海,这分明是要守孝的节奏,接下肯定要上辞官守孝的奏疏了。而且陈越打着遵从其忠国公遗愿的旗号,总不能置他孝心不顾吧,大明以孝治国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史可法这个首辅大学士说准,钱谦益和王铎便也不多说什么,很快便在陈越这封奏疏上签名用印,然后由通政司送到内宫,交由崇祯御览。
“这是干什么?撂挑子吗?这是要躲开朝廷,躲开朕啊!”
看到这封奏疏,崇祯怒了,什么陈江河的遗言,什么春暖花开面朝大海,崇祯半个字也不信,据安插在芜湖的东厂密探报,陈江河死前并没有留什么遗言,都是陈越的借口。
第557章 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