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境地。
足兵足饷,天下大半的土地都掌握着不用缴纳税赋的士绅手里,商税更是不能指望。虽然有侯爷您奠定的四海商行盐行为朝廷赚钱,可属下敢断言,凭着朝廷官员们的贪婪,用不了多少时间,四海商行、盐行也会被玩废,再也为朝廷弄不到多少银子。
到那时,何足兵足饷之说,朝廷又拿什么去北伐?
侯爷,难道您对这一切都不管不问吗?”
钱枫林接着单明磊的话问道。
“我知道钱兄和石坚兄的意思,可是举兵自立取代大明的事情我做不出。
家父死前殷殷嘱托,让我做大明的忠臣,皇帝和朝廷给了家父“忠武”之美谥,在天下人眼里,我陈家就是世代忠良,你让我如何去作出乱臣贼子的事情?那样我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见我父亲!
更不用说公主对我的深情厚谊,和她父亲反目成仇,夺了她家的江山,这让我有何脸面去面对她?
而从北京一路南,和陛下朝夕相处,若说没有情谊那是自欺欺人。陛下虽然优柔寡断,虽然猜忌心重,可是对我父子却着实不差,对咱们平南军更是看重,视我为中兴大明之柱国之臣。我又岂能辜负他做个不忠不孝的叛逆之人?“
听着陈越的话,钱枫林和单明磊对视着,内心发出深深一叹,果然情意最能束缚人的手脚。
“刚才是从情意说,现在我再说一下自立之可能性。
虽然咱平南军眼下一枝独秀,是大明战力最强
第555章 陈越论自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