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,四川献贼在攻城略地,更有闯贼余孽聚集在湖广荆州,无论是趁着满鞑兵败恢复北方山河,还是剿灭献贼闯贼,这个时候陈越都有夺情起复的理由。
听钱枫林此问,单明磊也竖起了耳朵。
“夺情起复与否能使我决定的吗?”陈越苦笑道。
总不能陈越自己哭着喊着给崇祯说要夺情,那将会落得一个不孝的名声。岂不闻当年张居正夺情风波以及后的下场?
而能否夺情继续执掌兵权,更多的还要看崇祯如何想,还要朝廷决定。
“侯爷若想,咱们自然可以想法做到,只要前线稍微做点手脚,造出非侯爷不可的事态,我就不信皇帝和朝廷能够坐得住!”单明磊冷笑道。
“还是算了吧,这几年的沙场征战厮杀,我和父亲聚少离多,现在父亲去世,我只想好好陪陪他。”陈越颇有些意兴珊阑道。
“两路清军被歼,大明已经转危为安,再没有了亡国之忧,以南方之富足,以眼下朝廷之凝聚力,献贼闯贼不过是疥癣之疾,早晚可平。这个时候我出与不出,没有多少区别。”
“献贼闯贼固然不足惧,可还有占据北方的满鞑呢?难道侯爷不想着驱逐满鞑恢复河山?”钱枫林凝眉问道。
“当然想,可是钱兄以为现在以大明的实力,即便我复出有能力把满鞑赶出北京吗?”陈越问道。
“满鞑虽败,却依然能够征集数万八旗精锐。满鞑向是留有三分之一兵力守家,而按照其三丁抽一的惯例
第554章 仓促北伐不可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