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害怕人家的反击,这才说是范家和他配合!”崇祯冷哼道。
“那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置?”王承恩小心的问道。
“把这份奏章抄发内六部,让他们都看看,看看有些人还有没有脸面再弹劾陈越!”崇祯怒道。一点小事就蜂拥而上,而面对闯贼摧城拔地却全无对策,他对这些朝臣们已经厌烦透了。
翌日,早朝。
这是崇祯十七年第一天,按例京城四品以上文官、公侯伯各级勋贵、驸马都尉,都要上朝恭贺新春。
崇祯端坐在宝座之上,接受了文武百官的跪拜祝贺。按照惯例,作为皇帝,他要发表一番感言,感慨过去的成绩,以及对未的展望,然后给百官们赏赐些财物,这个早朝就算结束。
而今日,崇祯根本没有按照惯例行事,而是脸色阴沉着,说出了一番让群臣汗流浃背的话。
“……朕嗣守鸿绪十有七年,深念上帝涉降之威,祖宗托付之重……朕为民父母,不得而卵翼之,民为朕赤子,不得而襁褓之,坐令秦豫丘墟,江楚腥秽,贻羞宗社,致疚黔黎,罪非朕躬,谁任其责?
所以使民罹难锋镝,蹈水火,堇量以壑,骸积成丘,皆朕之过也。使民输驺挽栗,居送行赉,加赋多无义之征,预征有称贷之苦,又朕之过也。
使民室如悬磐,田卒污莱,望烟火而无门,号泣风而绝命,又朕之过也。
使民日月告凶,旱潦存至,师旅所处,疫蔓为殃,上干天地之和,下丛室家之怨,又朕
第210章 罪己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