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白归明白,在陈越没有造反之前谁也不敢乱说,钱谦益更是不敢。
“一些谣传罢了,幼平贤弟何必忧心。齐王他忠肝义胆,何陛下情深义重,又是监国公主未来的丈夫,等到陛下故去,皇位便是监国公主的,齐王犯得上造反落得个不忠不义的骂名吗?”钱谦益微笑道。
黄道周摇摇头:“牧斋公,恐怕你不是不信陈越会造反,而是打着其他主意。事实上不仅是你,满朝大半的官员打着同样的主意。
对你们来说,皇位谁坐根本无所谓,哪怕陈越真的举兵造反,等到其兵临南京城下之时,只要你们开城投降,便能继续在新朝当官,根本无所谓!
而且牧斋公您和齐王向来关系良好,齐王当天子自然也不会亏待与你,保住荣华富贵根本没有问题。”
钱谦益顿时恼羞成怒了:“幼平贤弟,如何做诛心之言,难道满朝就你一个忠臣不成?你口口声声说齐王要造反,可有什么证据?难道就凭一些谣言便断定齐王造反,你不怕把齐王真的逼反吗?”
黄道周沉默片刻,道歉道:“牧斋公见谅,道周没有羞辱您的意思。我不过是心忧士林的未来罢了,担心我儒教会覆灭。”
“士林未来,儒教覆灭?幼平贤弟,你真的疯了!”钱谦益端起茶杯,便要送客。
“牧斋公,难道你看不出陈越的狼子野心吗?若是其当了皇帝,我儒教覆灭不远!”黄道周站起身来,厉声说道:“牧斋公你难道不知,在江西,在山东,在北直隶,
第935章 黄道周和钱谦益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