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的。 吃罢了饭,便有人来收走碗筷。 这时,陆占霆才正襟危坐,坐在夏晚晴的面前道:“贺大伯,我和你很投缘,不如以后你就做我的大伯吧?” “诶,好,我年纪比你大多了,你叫我大伯,自然是应该的。” 然而,夏晚晴的内心是悲催的。 被自己的老公叫大伯,相见不相识,任谁心里也不好受吧。 这能怪谁? 巨蛋里的另一个房间里,全程监控的米乐觉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 之前来到这儿时,看到的都是陆占霆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,包括床。 他只要一拳,就能把最结实的床也能砸出个窟窿来。 如果是席梦思,则直接弹簧就跳了出来,还怎么让人睡呢? 为此,米乐几乎每隔两天就要给陆占霆换新床,新的写字台。 不仅如此,他还攻击人。 一开始只是攻击那些下人,对她只有防备,还不至于动手。 可是半个月后,连她也打了。 他根本就是六亲不认的。 因为被关在这里,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来自哪里。 这让他十分暴怒,就想砸东西,打人,才能让他的情绪稍缓。 可如今,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,竟然奇异地让他安静了下来。 他不但没有对“他”发脾气,还说跟他很有眼缘。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? 米乐感到十分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