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老白:“哈哈,红帽子也好,黄马褂也罢,都不是那么好到手的。你们也不用眼红他,只要这个事情成了,谁的好处都少不了……你们还不用冒风险。”
齐建林讪讪笑道:“这个我倒是明白,关键就是有点不仗义,风险都让这小子承担了,我们吃现成的……嘿嘿。”
老白一瞪眼:“哼!活该他承担风险,看把冰冰给害的,整天魂不守舍的。”
…………
三晋省,龙城市,凉水河桥老街道。
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,大晴天的,天空却是一片阴霾,太阳只是一个略微发亮的圆点而已。浑浊发黑的河水千年如一日的流淌着,河面上码头林立,无数身穿薄衫的苦力汉子在辛勤劳作着。街道上,小商铺林立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原本挺宽敞的街道,因为人流和商铺太多也显得拥挤起来……
这个盛产黑金的城市,靠着地下蕴藏着的煤矿,养活了整个城市。这地方的人均收入,可要比冀州市高多了,也要繁荣的多,吸引着无数外来人员前来淘金。
老街某个不起眼的民居内,陈俊站在堂屋门口,望着屋内那布满灰尘和蛛网的陈设,以及长满荒草的院子发呆。
直到现在,他的脑子还是懵忽忽的。按照户口薄上记录的地址,以及当地派出所的人员所说的,这里就是他的家了。
而这个家里,除了一个破旧的小院之外,再没有其他的了。
按照户口簿上记录的,他的父亲是
第四百七十八章 五百块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