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了。
连江河这个门外人都知道前有流水,后靠青山是绝好的风水,这小子会不知道。
只是江河懒得去和他计较,安排他过几个小时再过来找自己,因为他会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。
东门离开之后,江河走进了公墓。他寻到了自己妻女的的墓地那里,花摆在了那墓碑前。他缓缓的坐在那墓碑前,与那墓碑并肩的坐在一起,望着墓碑望向的方向缓缓的开口:
“我来了。那些坏人已经死了”
“我本应该跟着他们一起走的。”
“只是南山孤儿院的孩子们、他们好不容易迎来了新的生活。我不清楚如果我也走了,他们会再度陷入怎样的地狱当中。”
“就像当初你我做的那样,我们并非是要揭穿谁,而是要改变那些孩子的命运而已”
对于这个男人说,有些话是无法对旁人说的。
而他唯一能倾述的只有那刻着妻女名字和贴着她们照片的墓碑。
所以——他倚在那墓碑前倾诉的画面看似如此的凄楚。
这世上唯有的两个亲人都离开了他,而他却还有倔强的,孤独的活下去那种折磨远远比直接死掉更加痛苦。
他倚在那墓碑旁边不知道倾诉了多久、他的倾诉仿佛是在告诉自己:并非是一个冰冷的人。
只是他再难表现出之前那般热情罢了。
倾诉被远处飘来的钟声打断了。
江河轻轻扭头朝着那钟声的方
第三十四章 教堂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