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和开发区不一样,开发区面积小,工作单一,而一个县的范围很广,工作内容复杂,要经常下乡,你一个女孩子很不方便,即便我同意,组织上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窦文娟依依不舍。
“有,你可以到我们县直部门去任职。但这事我可作不了主。”罗子良说。
“那我想想,我也到你们唐平去工作。”窦文娟坚定地说。
“唐平县可是比不了开发区,比不了市里,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,免得到那时后悔就晚了。”罗子良劝道。
“可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工作嘛。”窦文娟说。
“人这一辈子,要认识很多人,经历很多聚散离合,过几天就习惯了……喂喂,干嘛咬我?你是属狗的吗?”罗子良叫道。
原来,窦文娟抱住罗子良,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他直抽冷气!
“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我!”窦文娟恨恨地说。
“记得,哪敢不记得呀。”罗子良揉了揉肩膀。
悄悄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,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一个人,在宇宙间,在生活中,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,爱也罢,恨也罢,到头来都无足轻重。想要被人记起,就要看你做了些什么,留下什么。
罗子良在市委组织部一个姓孟的副部长陪同下,回到了唐平县。
县委书记郭丹丹看到他,很高兴,笑呵呵地说:“罗县长,
第273章常务副县长(3/5)